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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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如果要是問她，這絕對是一個很瘋狂的決定，而且一旦選上了，她將毫無顧忌。
這幾天，她和李行，瞞著所有的人，一起奔上了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路。
陽光燦爛。他們整備齊裝。
“選哪個？”李行問。問的是開別人的車還是開他的電動車。
於疏蔓挽著李行的胳膊，指指前面的小電動車。“開這個。”
兩人相視一笑。
坐上去後，李行還在玩笑。“傻姑娘，不選好車，選這個？”
於疏蔓在後面輕攬住他的腰。“你才傻，這個更自由，能吹風呀。”
李行也笑了，故意嚇她，猛地提速。
車子一下子向前沖去，於疏蔓被嚇的驚呼一聲，受慣性的作用向前撞去，手上也抓緊了。
“夠自由麽？”
“不夠。”她沖著他耳邊喊，清脆的笑聲在彼此的耳邊飄揚。
他們來到了一個視野很寬闊的水域，水域之外是群山，一群群的白鳥從空中飛過，在水面上留下倒影，安靜祥和。
於疏蔓拿著手機拍照邊問他。
“這是什麽鳥，好大一只。”
“水鳥。”
李行懶散的靠著，一口一口的吸著煙，看她又跑到水邊上撿那些石頭，才幾步走過去。
“別蹲那麽下。”
於疏蔓蹲著，轉頭看站在她後面的人。
“哦。”
“這是什麽景點嗎？”
李行又笑，為什麽她問出的話老是讓他想笑呢。
“不是，就一水庫。”
於疏蔓驚呼。
“這也太大了!”
她像是環顧一周，很驚嘆的，兩眼發光。
李行又補充道：“跟你講一故事。”
她知道肯定又是什麽很稀奇的事了，連點著幾個頭叫他快說。
“知道它叫什麽嗎？”
她似是想了下，答道：“五津塘。”剛才她有看到過那個牌子。
“聽說，它有五層樓高的水深。”
於疏蔓驚訝的睜大眼睛。
李行嘴含笑意。
“以前聽老人說，他們抓魚的時候都要約著開好幾條船去，圍著撒網。很久以前，有個人來這裏釣魚，釣到了一條比人還大的，回來那個人就嚇瘋了。”
於疏蔓聽到這裏猛地站起身來，後退幾步，李行抓住她的胳膊。
“比人還大！”她指指這個地方，“這又不是海。”
“所以啊，那人嚇瘋了。你不要靠那麽近，小心魚崩出來。”
“哦！你就是編故事來嚇唬我的。”於疏蔓擡手就要打他，李行一步跨遠，沒碰著，她追上去。
“真假不知道，我也是聽說的。”李行笑意更大了，引她更加快速的追跑。
他們去了鎮上，去了田野，去了山上，去兜風，去摘了枇杷，她跟著他上躥下跳的，他們奔赴山野。
假期倒計時。
晚上，李行把他們一起摘的全部野味都做成了美味佳肴。於疏蔓很少吃到這些東西，以前阿婆在的時候，去城裏有時候會帶一些，可那些味蕾像是隨著久遠的記憶消失不見了。
她最喜歡的就是今天晚上的一道蘑菇湯，她認真的吃著，顯得格外沈默。
午飯後，摸著肚子癱坐在椅子上。
李行拿著一杯水從廚房出來，也是一言不語的，遞給她，看她安靜模樣，以為是這些天跟著他到處亂竄累了。
他手提著椅背的一條竹杠，把椅子拖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於疏蔓像才發覺他似的，看他坐下，把身子傾向他，無力的靠著。
李行捏著她拿杯子的另一只手，輕輕的揉著。
“累了？”
於疏蔓依舊沒開口，鼻腔裏咕噥幾句，靠著他肩側的腦袋搖了搖。
“不開心？”
李行感覺靠著他的人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小幅度的轉過頭來。
於疏蔓的手反向握著他的。
“明天要回去了？”沒精打采的說。
李行笑笑，一只手攬過她的肩，中指觸到了她的耳朵，她覺得有點癢躲了下。
“想這幹什麽，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這像是他會說的話。
“李公子，下次見面就是暑假了。”她突然用力的拔了一下他手指節上的毛。
李行還是抖擻了一下，又迅速的擡手，反過來用力的捏她的臉頰。於疏蔓受人控制，軟乎乎的臉頰被人捏變了型，咋呼呼的想要起來揍他。
奈何李行身強力壯的，於疏蔓反抗不成，掙紮中還跌進了人的懷抱，一下子坐在李行的腿上。
她還沒覺得什麽，還想繼續掙紮，可是李行眼裏的意味卻變了。
捏著她臉頰的手變成捧著她的耳側，一時間安靜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於疏蔓正視他的目光，還來不及反應，又被人緊緊扣住，嘴、唇被人含住。
心像是要跳出來，她在這樣的吻中抓緊他的衣袖，承受著這樣的激、情。
為什麽，這樣的，像是煎熬，又像是享受。
不知過了多久，李行放開快要喘不過氣的她，他也好不到那裏去，只是眼睛還是帶著溫度的看著她，於疏蔓覺得她快要被他這樣的目光灼傷，心也慌亂起來，掙紮的想要起身逃跑。
李行的手還放在她的後腰上。
“別動。”
她感覺他的氣息沈沈的。
“坐會兒。”
她簡直不敢直視，低著頭，靠著他的胸膛，小鹿亂撞。
一會兒，李行才又打趣她到: “為什麽跳的這麽快。”
她順著他看的反向明白過來，她的胸前起伏，臉更加紅了。
“還說我，你也好不到那裏去！”
被戳穿的羞使她猛地起來，扔下他，快步的向房間走去。
李行進來時，她還在玩手機。
她若無其事的，連一擡眼也沒給他。
反倒李行正常的很，收拾了一下，叫她早點睡，就攤被子睡下了。
於疏蔓在那裏坐了很久，也是熬不住，關了手機躺下，屋子裏黑漆漆的，她聽著他的呼吸聲，遲遲睡不著，而他就這樣子睡了，這麽淡定，憑啥自己的心現在還在狂跳不止，這莫名的不公，莫名的勝負欲。
“李行？”
“餵!”
“李行！”
於疏蔓聽著他轉了個身，面向她這邊，他可能是也在黑暗中看著她，但是一直沒有出聲。
於疏蔓手腳麻利的翻身下床，李行還來不及說什麽，她就一屁股坐在他的旁邊，然後又自然的躺下，還扯過他的一個被角，動作一氣呵成，好像一切在自然不過。
短短發生在可能才十幾秒鐘。
李行微微起了下身，看著黑暗中的她。
於疏蔓睜眼，擡頭。
“怎麽了!”
“你夢游呢，回去！”
李行又聽到她輕哼一聲。
“不去。”同樣堅決。
李行知道這樣不行，又換了一種策略。
他微俯，靠近。
“那你可要做好準備，保不齊……我會做些什麽。”說話間，氣息撒在她的臉上。
於疏蔓說完全沒事肯定是假的，可她是誰啊，一張嘴走天下。
夜色中，她笑笑，像是篤定，“你、不、會、的。”
李行無奈，笑著搖搖頭，說服自己別理她，待會她自己會回去。
可本來就睡不著了，現在這樣，更加睡不著了。
等到他覺著她都要睡著了，他小心翼翼的動了下身。
“睡不著啊。”透露著女人的小得意。
李行扶額。
“我怕你睡不著，有床不睡，跟我打地鋪。”
“凡是，什麽都體驗一下嘛。”於疏蔓嘴硬，翻個身背對著繼續睡。
可明明兩個人都被身邊人的一點呼吸都弄得睡不著。
慢慢的，於疏蔓就要墜入夢鄉，卻聽見旁邊的一聲動響，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又一動不動的仔細聽著那沈重的呼吸聲。
好一會兒，才發覺好像自己惹了事。
李行起來出去了一會，她也睡不著，等了很久，李行又重新回來。
她繼續裝睡。
回來的人明顯自然了很多，窸窸窣窣的，又寂靜下來，一會她想轉個身，旁邊的人也轉了個身，一只手還順著她的手像是抱住她，李行感到人抖了下。
“又慫又好強的像頭牛。”聲音低沈，傳到她的耳邊。
“彼此彼此。”
李行摟的更緊了。
又過了挺久，於疏蔓冷不然的問了一句:”阿水，你是不是沒有過女人”
久到於疏蔓以為他真的睡著了，李行冒出一句：“老、子第一次與別人同床共枕。”
第二天，於疏蔓最開心的就是本來李行借了別人的車，又商量好後幾天順便幫忙運點東西回去，他昨天晚上就接到電話說可以不用他幫忙了，明天就可以把車開回去，這樣李行就可以順便送她去學校了。
“哼，昨天就知道了，竟然還不告訴我。”
李行點了一下她的頭，隨即繼續把她的行李搬上車，出發。
路上，怕李行無聊，她一直在說著話。
“真覺得好對不起阿公，為了你，我背叛了阿公。”她深明大義的，又古靈精怪，“回家都偷偷的，也沒有去見他。”
李行：小戲精。
不過也的確對不起於得輝，他有種拐了人家孫女的感覺。
“是啊，回去要賠罪。”他大言不慚。
“可不是。”又正經說到，“我們不在，你真的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阿公，就是有什麽重活的，他不聽勸，就是要有事幹。”
李行快速看她一眼，“這說的什麽話，得輝公本來待我也挺好。放心吧。”
於疏蔓又開心的笑了，眉眼彎彎。“嗯，他現在也算是你親阿公啦。”
這句話意味著什麽，彼此都心知肚明。笑過之後，李行的輕皺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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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是問她，這絕對是一個很瘋狂的決定，而且一旦選上了，她將毫無顧忌。
這幾天，她和李行，瞞著所有的人，一起奔上了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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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哪個？”李行問。問的是開別人的車還是開他的電動車。
於疏蔓挽著李行的胳膊，指指前面的小電動車。“開這個。”
兩人相視一笑。
坐上去後，李行還在玩笑。“傻姑娘，不選好車，選這個？”
於疏蔓在後面輕攬住他的腰。“你才傻，這個更自由，能吹風呀。”
李行也笑了，故意嚇她，猛地提速。
車子一下子向前沖去，於疏蔓被嚇的驚呼一聲，受慣性的作用向前撞去，手上也抓緊了。
“夠自由麽？”
“不夠。”她沖著他耳邊喊，清脆的笑聲在彼此的耳邊飄揚。
他們來到了一個視野很寬闊的水域，水域之外是群山，一群群的白鳥從空中飛過，在水面上留下倒影，安靜祥和。
於疏蔓拿著手機拍照邊問他。
“這是什麽鳥，好大一只。”
“水鳥。”
李行懶散的靠著，一口一口的吸著煙，看她又跑到水邊上撿那些石頭，才幾步走過去。
“別蹲那麽下。”
於疏蔓蹲著，轉頭看站在她後面的人。
“哦。”
“這是什麽景點嗎？”
李行又笑，為什麽她問出的話老是讓他想笑呢。
“不是，就一水庫。”
於疏蔓驚呼。
“這也太大了!”
她像是環顧一周，很驚嘆的，兩眼發光。
李行又補充道：“跟你講一故事。”
她知道肯定又是什麽很稀奇的事了，連點著幾個頭叫他快說。
“知道它叫什麽嗎？”
她似是想了下，答道：“五津塘。”剛才她有看到過那個牌子。
“聽說，它有五層樓高的水深。”
於疏蔓驚訝的睜大眼睛。
李行嘴含笑意。
“以前聽老人說，他們抓魚的時候都要約著開好幾條船去，圍著撒網。很久以前，有個人來這裏釣魚，釣到了一條比人還大的，回來那個人就嚇瘋了。”
於疏蔓聽到這裏猛地站起身來，後退幾步，李行抓住她的胳膊。
“比人還大！”她指指這個地方，“這又不是海。”
“所以啊，那人嚇瘋了。你不要靠那麽近，小心魚崩出來。”
“哦！你就是編故事來嚇唬我的。”於疏蔓擡手就要打他，李行一步跨遠，沒碰著，她追上去。
“真假不知道，我也是聽說的。”李行笑意更大了，引她更加快速的追跑。
他們去了鎮上，去了田野，去了山上，去兜風，去摘了枇杷，她跟著他上躥下跳的，他們奔赴山野。
假期倒計時。
晚上，李行把他們一起摘的全部野味都做成了美味佳肴。於疏蔓很少吃到這些東西，以前阿婆在的時候，去城裏有時候會帶一些，可那些味蕾像是隨著久遠的記憶消失不見了。
她最喜歡的就是今天晚上的一道蘑菇湯，她認真的吃著，顯得格外沈默。
午飯後，摸著肚子癱坐在椅子上。
李行拿著一杯水從廚房出來，也是一言不語的，遞給她，看她安靜模樣，以為是這些天跟著他到處亂竄累了。
他手提著椅背的一條竹杠，把椅子拖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於疏蔓像才發覺他似的，看他坐下，把身子傾向他，無力的靠著。
李行捏著她拿杯子的另一只手，輕輕的揉著。
“累了？”
於疏蔓依舊沒開口，鼻腔裏咕噥幾句，靠著他肩側的腦袋搖了搖。
“不開心？”
李行感覺靠著他的人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小幅度的轉過頭來。
於疏蔓的手反向握著他的。
“明天要回去了？”沒精打采的說。
李行笑笑，一只手攬過她的肩，中指觸到了她的耳朵，她覺得有點癢躲了下。
“想這幹什麽，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這像是他會說的話。
“李公子，下次見面就是暑假了。”她突然用力的拔了一下他手指節上的毛。
李行還是抖擻了一下，又迅速的擡手，反過來用力的捏她的臉頰。於疏蔓受人控制，軟乎乎的臉頰被人捏變了型，咋呼呼的想要起來揍他。
奈何李行身強力壯的，於疏蔓反抗不成，掙紮中還跌進了人的懷抱，一下子坐在李行的腿上。
她還沒覺得什麽，還想繼續掙紮，可是李行眼裏的意味卻變了。
捏著她臉頰的手變成捧著她的耳側，一時間安靜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於疏蔓正視他的目光，還來不及反應，又被人緊緊扣住，嘴、唇被人含住。
心像是要跳出來，她在這樣的吻中抓緊他的衣袖，承受著這樣的激、情。
為什麽，這樣的，像是煎熬，又像是享受。
不知過了多久，李行放開快要喘不過氣的她，他也好不到那裏去，只是眼睛還是帶著溫度的看著她，於疏蔓覺得她快要被他這樣的目光灼傷，心也慌亂起來，掙紮的想要起身逃跑。
李行的手還放在她的後腰上。
“別動。”
她感覺他的氣息沈沈的。
“坐會兒。”
她簡直不敢直視，低著頭，靠著他的胸膛，小鹿亂撞。
一會兒，李行才又打趣她到: “為什麽跳的這麽快。”
她順著他看的反向明白過來，她的胸前起伏，臉更加紅了。
“還說我，你也好不到那裏去！”
被戳穿的羞使她猛地起來，扔下他，快步的向房間走去。
李行進來時，她還在玩手機。
她若無其事的，連一擡眼也沒給他。
反倒李行正常的很，收拾了一下，叫她早點睡，就攤被子睡下了。
於疏蔓在那裏坐了很久，也是熬不住，關了手機躺下，屋子裏黑漆漆的，她聽著他的呼吸聲，遲遲睡不著，而他就這樣子睡了，這麽淡定，憑啥自己的心現在還在狂跳不止，這莫名的不公，莫名的勝負欲。
“李行？”
“餵!”
“李行！”
於疏蔓聽著他轉了個身，面向她這邊，他可能是也在黑暗中看著她，但是一直沒有出聲。
於疏蔓手腳麻利的翻身下床，李行還來不及說什麽，她就一屁股坐在他的旁邊，然後又自然的躺下，還扯過他的一個被角，動作一氣呵成，好像一切在自然不過。
短短發生在可能才十幾秒鐘。
李行微微起了下身，看著黑暗中的她。
於疏蔓睜眼，擡頭。
“怎麽了!”
“你夢游呢，回去！”
李行又聽到她輕哼一聲。
“不去。”同樣堅決。
李行知道這樣不行，又換了一種策略。
他微俯，靠近。
“那你可要做好準備，保不齊……我會做些什麽。”說話間，氣息撒在她的臉上。
於疏蔓說完全沒事肯定是假的，可她是誰啊，一張嘴走天下。
夜色中，她笑笑，像是篤定，“你、不、會、的。”
李行無奈，笑著搖搖頭，說服自己別理她，待會她自己會回去。
可本來就睡不著了，現在這樣，更加睡不著了。
等到他覺著她都要睡著了，他小心翼翼的動了下身。
“睡不著啊。”透露著女人的小得意。
李行扶額。
“我怕你睡不著，有床不睡，跟我打地鋪。”
“凡是，什麽都體驗一下嘛。”於疏蔓嘴硬，翻個身背對著繼續睡。
可明明兩個人都被身邊人的一點呼吸都弄得睡不著。
慢慢的，於疏蔓就要墜入夢鄉，卻聽見旁邊的一聲動響，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又一動不動的仔細聽著那沈重的呼吸聲。
好一會兒，才發覺好像自己惹了事。
李行起來出去了一會，她也睡不著，等了很久，李行又重新回來。
她繼續裝睡。
回來的人明顯自然了很多，窸窸窣窣的，又寂靜下來，一會她想轉個身，旁邊的人也轉了個身，一只手還順著她的手像是抱住她，李行感到人抖了下。
“又慫又好強的像頭牛。”聲音低沈，傳到她的耳邊。
“彼此彼此。”
李行摟的更緊了。
又過了挺久，於疏蔓冷不然的問了一句:”阿水，你是不是沒有過女人”
久到於疏蔓以為他真的睡著了，李行冒出一句：“老、子第一次與別人同床共枕。”
第二天，於疏蔓最開心的就是本來李行借了別人的車，又商量好後幾天順便幫忙運點東西回去，他昨天晚上就接到電話說可以不用他幫忙了，明天就可以把車開回去，這樣李行就可以順便送她去學校了。
“哼，昨天就知道了，竟然還不告訴我。”
李行點了一下她的頭，隨即繼續把她的行李搬上車，出發。
路上，怕李行無聊，她一直在說著話。
“真覺得好對不起阿公，為了你，我背叛了阿公。”她深明大義的，又古靈精怪，“回家都偷偷的，也沒有去見他。”
李行：小戲精。
不過也的確對不起於得輝，他有種拐了人家孫女的感覺。
“是啊，回去要賠罪。”他大言不慚。
“可不是。”又正經說到，“我們不在，你真的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阿公，就是有什麽重活的，他不聽勸，就是要有事幹。”
李行快速看她一眼，“這說的什麽話，得輝公本來待我也挺好。放心吧。”
於疏蔓又開心的笑了，眉眼彎彎。“嗯，他現在也算是你親阿公啦。”
這句話意味著什麽，彼此都心知肚明。笑過之後，李行的輕皺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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